何漢標 對 李妙桂
The appeal was dismissed because the statutory demand pursued judgment debts established and repeatedly upheld in prior proceedings and appeals exhausted; the appellant failed to meet the high threshold to set aside the demand or to admit new evidence (the proposed evidence was irrelevant to the set‑aside issue and...
Source-derived case information.
- Citation
- [2025] HKCA 754
- Parties
- Appellant: 何漢標; Respondent: 李妙桂 (representing the Estate of 何漢嘉)
- Court
- Court of Appeal
- Jurisdiction
- Hong Kong
- Judgment Date
- 22 August 2025
- Case Number
- CACV340/2023
- Procedural Posture
- Appeal From Refusal to Set Aside Statutory Demand / Appeal Judgment Delivered
- Outcome
- appeal dismissed
- Legal Topics
- Statutory Demand, Set Aside, Res Judicata, Recusal, Admission of Fresh Evidence, Bankruptcy Rules R44, Costs
- Source Language
- 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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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ies
何漢標
Appellant
李妙桂 (representing the Estate of 何漢嘉)
Respondent
Procedural Posture
Appeal From Refusal to Set Aside Statutory Demand / Appeal Judgment Delivered
Legal Issues
- 1 Whether the statutory demand (償債書) should be set aside despite being founded on prior judgment debts
- 2 Whether the proposed new evidence meets the Ladd v Marshall test and should be admitted on appeal
- 3 Whether the statutory demand complied with Bankruptcy Rules (Cap.6A) r44 as to format and particulars
Ratio Decidendi
The appeal was dismissed because the statutory demand pursued judgment debts established and repeatedly upheld in prior proceedings and appeals exhausted; the appellant failed to meet the high threshold to set aside the demand or to admit new evidence (the proposed evidence was irrelevant to the set‑aside issue and did not satisfy the Ladd v Marshall test); the demand complied with r44; allegations of fraud/collusion/bias were unsupported and insufficient to justify re‑opening the judgments or recusal.
Court Disposition
appeal dismissed
Orders
- Appeal dismissed.
- Application to admit the four items of new evidence (audio transcripts and recordings) refused and new evidence application of 5 August 2024 vacated.
Full Case Text
Judgment text and source record
1 paragraphs
CACV 340/2023, [2025] HKCA 754 原案件: [2023] HKCFI 2713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 上訴法庭 民事上訴2023年第340號 (原本案件編號: 申請將法定要求償債書作廢2023年第12號) 申請人 何漢標 及 答辯人 李妙桂 Representing The Estate of 何漢嘉 (deceased) Pursuant to Order of Master M. Wong dated 10th May 2017 主審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關淑馨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區慶祥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周家明 聆訊日期: 2025年8月7日 判案書日期: 2025年8月22日 判 案 書 由上訴法庭副庭長關淑馨頒發上訴法庭判案書: 這是何漢標先生提出的上訴,針對2023年10月3日時任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暫委法官徐韻華的判決(“作廢申請判決”)。徐法官拒絕何先生請求將法定要求償債書 (“償債書”) 作廢的申請,授權債權人李妙桂女士可就償債書追討的債項,隨即向法庭提出破產呈請,又命令何先生支付李女士的訟費,以簡易程序評定為$60,000。何先生在2023年10月26日,就上述判決存檔上訴通知書。 李女士旋即在2023年10月12日提出破產呈請,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陳靜芬在2023年11月27日作出破產命令。何先生2024年2月16日存檔傳票申請,要求原訟法庭准許逾期上訴破產命令。2024年3月26日,陳法官頒發判決書拒絕申請。何先生不服判決,2024年4月2日在原訟法庭存檔傳票申請,要求撤銷陳法官3月26日的判決命令,陳法官在2024年6月5日拒絕申請。就破產命令而言,至今未有上訴程序,本庭現處理的上訴,無論結果如何,也不能撤銷或使破產命令作廢。 何先生在徐法官席前的聆訊和這上訴,都是親自行事。債權人李女士在原訟法庭由大律師代表,上訴初期她有法律代表,她在2025年5月26日存檔親自行事通知書。她出席了上訴聆訊,但由於她未有按法庭指示提交論點綱要,本庭不聽取她就上訴作口頭陳詞。 何先生在聆訊時提出,副庭長關淑馨及上訴法官周家明應該避席,因為他在2024年9月提出司法覆核申請(HCAL 1693/2024),針對處理他的破產程序和其他法律程序的六位法官(包括關法官及周法官)和一名大律師。他的司法覆核許可申請已在2024年11月13日被原訟法庭法官高浩文拒絕。他在11月25日存檔上訴通知書,編號CACV 499/2024,這上訴尚未排期聆訊。 本庭不認為在CACV 499/2024未裁決之前,由關法官及周法官審理本上訴,會有實在或表面的偏頗。以一個明理、合理、知情的第三者的客觀判斷,不會認為由這兩位法官審理本上訴,會有實質的偏頗風險。 2024年8月5日,何先生在這上訴存檔傳票申請,要求加入四項新證據。他聲稱新證據“與本破產案有直接關係”,作用是支持“上訴申請許可”。正如上文解釋,本庭現處理的上訴,並非“破產案”,這是何先生在指定期限內提出的上訴,他沒有逾期,毋需“申請許可”上訴。司法常務官在2024年10月7日指示,新證據申請與這上訴由上訴法庭同時處理。 何先生提交了“再經修訂的上訴申請文件冊”、“爭議的文件冊”及“新證據申請文件冊”。他在2025年5月30日提交了10頁論點綱要、三個案例,及有關大陸民宿多份媒體報導。他的論點綱要還有提及多個其他案例,但沒有提供副本給法庭,本庭已憑判案書號碼取得案例閱讀。民宿的報導,沒有申請加入新證據,不可隨便引用,本庭不會考慮。 新證據申請 本庭先處理新證據申請。 新證據有四項: (1) 2023年11月27日陳法官聆訊的錄音謄本; (2) 2024年3月20日陳法官聆訊的錄音謄本; (3) 2024年6月5日陳法官聆訊的錄音謄本; 及(4) 2024年6月5日何先生打999號電話向警察投訴陳法官的錄音光碟及謄本。 第(1)至(3)項是法庭程序的錄音謄本,一如法庭的判案書或命令,與訟人可以引用,毋需以證據形式提交。首三項的申請,是不必要的。 至於第(4)項,何先生說如同首三項,都是證明 “破產命令 … 在法官陳靜芬恐嚇下產生”。何先生依賴的新證據,完全不符合Ladd v Marshall所訂立三個條件的第二條件,即是如果接納有關證據,對上訴的結果會有重要的影響,雖然不一定是決定性的影響。本庭重申,這上訴處理的,是徐法官的作廢申請判決,並非陳法官的破產命令。何先生對陳法官作出破產命令、拒絕讓他逾期上訴破產命令,和拒絕撤銷否決逾期上訴破產命令的種種投訴與批評,和這上訴毫無關連,故此擬加入的新證據,對這上訴沒有絲毫影響。 本庭於是撤銷2024年8月5日的新證據申請。由於李女士沒有實質的參與,本庭不作訟費命令。 償債書 償債書在2023年3月6日發出,追討的債項,是判定的債項和已評定的訟費,金額合共人民幣13,750元和港幣89,041.64元,附帶償債書發出後的利息。債項都是在區域法院DCCJ 3481/2020案,和其後就該案向上訴法庭申請上訴許可(CAMP 129/2022)產生。 在DCCJ 3481/2020,何先生是原告人,李女士是被告人,李女士是何漢嘉的遺孀及遺產管理人,何先生是何漢嘉的兄長。何先生聲稱,由於何漢嘉違反“發展內地物業協議”,他提出DCCJ 3481/2020向李女士申索: “70. 基於被告人[何漢嘉]已去世,大陸兩屋的投資發展協議已無法執行; 71. 上述14段的聲明及授權書不再有效; 72. 被告人分享大陸兩屋的業權不再有效; 73. 被告人分享大陸兩屋的租金收益不再有效; 74. 原告人[何先生]就上述單方面毀約的申索賠償港幣1,568,478.46元得[直] …” 經聽取何先生及代表李女士大律師的陳述,及審閱雙方的誓詞,區域法院法官歐陽浩榮裁定何先生的申索應被剔除。他的申索陳述書,沒有合理基礎來指控何漢嘉有任何違約行為。根據《時效條例》(第347章)第4(1)(a)條,基於簡單合約的訴訟,於訴因產生日期起計滿六年後,便不得提出,何先生根據何漢嘉2010年的違約,在2020年始提出DCCJ 3481/2020的訴訟,已經太遲。何先生依賴的《時效條例》第20(1)(a)條、26(1)(b)和11條,都不適用。再者,他原本在DCCJ 1316/2013 已提出與何漢嘉的投資協議(包括內地物業)的申索,他後來將此申索“抽起”,在2015年2月交由佛山市的法院審理。他理應在早前在區域法院的案件,或其後佛山法院的案件,提出現時的申索。根據“一案不能二審” (res judicata)的法律原則,他不應獲准現時才展開新的訴訟,向何漢嘉或其遺產執行人追討。 至於李女士追討平分2015年3月至2020年8月內地物業租金的反申索,歐陽法官留意到佛山市中級人民法院作出裁斷,何漢嘉可獲內地物業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租金的一半。何先生也承認在2015年至2020年,他有把物業出租。歐陽法官裁定何先生對反申索沒有任何可爭議的抗辯理由,只需稍為調整他應支付的金額。 2022年1月26日,歐陽法官頒發判決書及作出以下命令: (1) 駁回何先生上訴區域法院聆案官李家樂於2021年9月6日,剔除何先生的申索陳述書,及撤銷其申索的判決; (2) 推翻聆案官於2021年9月6日,就李女士的反申索所作的命令; (3) 就李女士的反申索作出簡易判決,下令何先生須支付人民幣13,750元予李女士(“第1筆債項”); (4) 批准李女士撤回有關把李女士名字加入內地物業房產證的反申索; (5) 何先生須向李女士支付上訴聆案官判決的訟費,包括聘請大律師的費用,如雙方未能就訟費金額達成協議,有關金額將交由聆案官評定;及 (6) 聆案官於2021年9月6日作出的訟費命令,維持有效。 2022年2月7日,何先生存檔傳票,申請許可就上述第(1)及(3)項命令上訴。2022年4月20日,歐陽法官頒發判決書,拒絕准許上訴,命令何先生支付李女士在申請的訟費,以簡易程序評定金額。 2022年4月26日,何先生以傳票方式向區域法院提出申請,要求撤銷2022年4月20日作出的上訴許可申請訟費命令。歐陽法官在經審閱雙方呈交的書面陳詞,及何先生的誓詞,於2022年6月10日作出以下命令: (1) 撤銷何先生的申請;及 (2) 何先生須向李女士支付相關的訟費,上訴許可申請訟費評定為港幣25,000元,申請撤銷2022年4月20日的訟費命令評定為港幣5,000元,何先生須於14天內向李女士支付總額港幣30,000元(“第2筆債項”)。 何先生於2022年4月27日及6月29日,以傳票方式向上訴法庭提出上訴許可申請(CAMP 129/2022),及擱置歐陽法官2022年6月10日的訟費命令。上訴法庭在2022年8月31日頒下判決書,裁定何先生沒有任何有效的上訴理由。他聲稱與何漢嘉及他們母親達成的口頭協議成立家庭基金,餘款用作投資,在HCA 660/2014與HCA 1966/2013的判決書已被法庭拒絕接納。有關《時效條例》適用的時效期,歐陽法官作出正確的裁定。就一案不能二審的原則,何先生未能提出任何可爭辯的上訴理由。至於李女士的反申索,上訴法庭同意歐陽法官的觀點。上訴法庭於是頒令: (1) 撤銷何先生的申請,及(2)何先生須支付李女士在申請的訟費,金額評定為港幣55,000元(“第3筆債項”)。 2022年9月13日,何先生就上訴法庭8月31日的判決,申請許可上訴至終審法院,該申請在2022年9月28日,被上訴法庭命令撤銷。何先生另於 2022年10月17日,就上訴法庭之訟費命令,提出申請上訴許可,亦被上訴法庭於2022年11月23日命令撤銷。 其後何先生再就上訴法庭2022年11月23日之裁決,申請上訴至終審法院(FAMV 632/2022),該申請被終審法院認為沒有合理上訴理由而命令撤銷。 在何先生耗盡一切法律程序後,李女士始於2023年3月6日發出償債書,追討法庭已判定的債項,即第1至3筆債項。 作廢申請判決 何先生在2023年3月21日,申請要求將償債書作廢。他存檔了三份誓詞,提出三個作廢的理由: (1) 他有一項反申索,金額是港幣1,568,478.46元,超過償債書的債項,見DCCJ 3481/2020存檔的申索陳述書第68至77段。 (2) 在DCCJ 3481/2020,他的申索不應被剔除。他作出極嚴重的指稱:代表李女士的大律師,妨礙司法公正;聆案官判李女士反申索勝訴,是非法利益輸送;原訟法官判案如同“球證吹黑哨”,法官更篡改申索陳述書的訴因;上訴法庭是無理拒絕許可上訴。由區域法院至上訴法庭,他聲稱被多位法官嚴重打壓。 (3) 償債書的格式及內容,未能滿足《破產規則》(第6A章)第44條的要求,償債書未有列明各筆債項的代價,亦無列出判決的詳情。 徐法官裁定,以上三項作廢理由,俱不能成立。 何先生依賴的反申索,已經在DCCJ 3481/2020被法庭剔除及裁定為敗訴,他擬提出的上訴,又被上訴法庭拒絕上訴許可。他的反申索不能成立,不能依賴這反申索要求把償債書作廢。 根據確立的法律原則,倘若償債書是基於判定債項,在作廢申請法庭一般不會在這階段研究判決或命令的正確性,或調查判決債項的有效性。無論如何,他對參與DCCJ 3481/2020代表對方的大律師,審理該案的聆案官和法官,處理上訴許可的上訴法庭,作出毫無根據的指控,法庭不會接納。 償債書的格式和內容,並無違反《破產規則》第44條的規定。就每一筆判定債項,償債書已列出判決日期、案件編號、法官名稱、判決金額。 這上訴 何先生存檔的上訴通知書,除了要求撤銷徐法官的作廢申請判決,還要求本庭作出命令如下: “1. 頒令該兩屋是[何先生]唯一在法律上及物業的實益權益擁有人; 及 2. 頒令根據第6A章《破產規則》48(5)(a)在申請作廢的聆訊,[何先生]一項反申索,即DCCJ 3481/2020申索證人陳述書第68-77段的已算定1,568,478.46港元及濟助,涉及該要約代價的有值交易付出。” 在處理應否把償債書作廢,法庭毋需亦不應就法律上任何實質權益,作出裁決,這並非制定把償債書作廢這程序的用意。即使上訴法庭撤銷徐法官的判決,也不會作出以上要求的命令。 何先生的上訴理由,可歸納如下: (1) 原訟法庭法官在HCA 660/2014與代表何漢嘉的大律師,阻撓他在香港法庭提出內地兩屋的申索。 (2) 區域法院法官與代表李女士的大律師合謀、欺詐及非法利益輸送,剔除他在DCCJ 3481/2020 的申索,剝奪他真誠的申索及訴訟權利。 (3) 區域法院法官的判案,有如“球證吹黑哨”,迴避大律師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謊言,及懲罰何先生而批准李女士的反申索,又篡改他的申索陳述書的訴因。區域法院的判詞詮釋佛山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判詞,是斷章取義。 (4) 就上述的爭議,徐法官作了錯誤考慮,又錯誤認為償債書符合《破產規則》第44條規定的格式和內容。 何先生其後的論點綱要,強調他的爭議理應成立,李女士沒有抗辯理據。他在DCCJ 3481/2020的申索不應被剔除,他再提申索並沒有違反一案不能二審原則。他聲稱何漢嘉/李女士違約侵權,要負上法律責任,他應該獲得法庭濟助。他重申李女士沒有權益提出反申索,去追討內地物業2015年至2020年的一半租金收入。他又指稱上訴法庭拒絕准許上訴,是“實際偏頗”。他引述徐法官在一宗破產呈請的判案書,和另一宗要求作廢償債書的判決書,聲稱徐法官沒有把償債書作廢是“雙重標準”。 他並且引述上訴法庭在馬高發展有限公司 及 藍松的判案書第42(1)至(6)段,聲稱上訴法庭這樣說:「判定債項只是表面證據,可被反駁,破產法庭並非最終受判定債項的判決約束,可就判決“進行探究”,要查明判定債項是否有真正的代價」。 最後就陳法官在破產呈請的聆訊,和其後申請逾期上訴的過程,何先生作出不少看來是沒有根據的指稱。由於與這上訴無關,本庭不會受理。 討論 徐法官處理的申請,是要求作廢償債書,並非破產呈請。就基於判定債項發出的償債書,徐法官引述了確立的法律原則,見Leung Kwok Chun v Seavi Advent Asia Investments (IV) Ltd, §§22至26和當中引述的案例。Leung Kwok Chun其後獲上訴法庭認同(Leung So Hung Siem v Carson Wen [2019] HKCA 678, §18),也有在其他原訟法庭作廢償債書的判決書引用(例如A v R [2022] HKCFI 3390, §12)。根據這原則,在處理償債書作廢的申請,除非有清晰可信的證據證明,判定債項是因欺詐、合謀或審訊不公而獲取,一般而言法庭不會在這階段去研究判決或命令是否正確有效,因為償債書作廢的申請,需要從速處理,以免債務人在明顯不合理的情況下被入稟破產。 本庭認同徐法官的裁斷,何先生提出的作廢理據,顯然達不到上述的門檻。 上訴法庭在馬高發展有限公司 及 藍松所處理的是破產呈請,與償債書作廢的做法不同。至於何先生引述的第42(1)至(6)段,其實是上訴法庭總結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在覃美金案(Re Tam Mei Kam, ex parte Chiu, Szeto & Cheng, Solicitors (a firm), CACV 87/ 2012, 8/5/2013) (也是一個破產呈請) 第22.1段至27段的分析,原文如下: “(1) 破產法庭會把判定債項的判決,視為判定債務人欠下判定債權人有關債項的表面證據。 (2) 作為有關欠債的表面證據,是可被反駁的,這就是所謂對該判決「進行探究」的意思。破產法庭這做法有兩個理由。第一,破產會影響個人的法律地位。第二,這是為了保障債務人真正債權人的權益,以免債務人串通虛假的債權人,以不誠實手段取得判決,從而展開破產程序,減少可償還真正債項的資產。 (3) 破產法庭並非最終受判定債項的判決約束,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就判決「進行探究」,這就是要查明判定債項是否有真正的代價。不過,這並不是說在每一個案,破產法庭都會行使這權力。畢竟,判定債務人已面對過訴訟,和被判敗訴。 (4) 如果判定債務人已就判定債項的判決上訴,破產法庭可暫緩破產呈請的聆訊,以等待上訴結果,但破產法庭不一定會酌情這樣做。倘若判定債務人未能令法庭信納,就判定債項的判決上訴,有合理的勝訴機會,法庭就會拒絕暫緩破產呈請的聆訊,繼而作出破產令。換言之,未能達到這標準的上訴,就不是可行或真誠的上訴,判定債務人就未能反駁判定債項的判決,作為欠債的表面證據。 (5) 如果判定債項的判決,是經過全面審訊後作出,一般的原則是破產法庭只會在判定債務人能證明有詐騙、串謀或司法不公,破產法庭才會對判決「進行探究」。「司法不公」在這個情境,被理解為倘若司法程序是恰當地進行,法庭就不會,或極可能不會,裁定債務人有欠下申索的債項。 (6) 如果在破產呈請聆訊時,判定債務人的上訴,已因實質理由駁回,破產法庭就極不可能裁定,判定債務人能反駁欠債的表面證據,除非他能基於上述的討論,令法庭接納他有理由質疑上訴裁決的正確性。” 何先生對上文的理解,未免流於斷章取義。上文清楚說明,並非每一個案,破產法庭都會就判定債項的判決“進行探究”,只是在適當的情況下,才行使這權力。 假設在本案情況下,引用的是破產呈請的處理方式,可對債項的判決“進行探究”,本庭也會裁定何先生未有任何合理的反駁。DCCJ 3481/2020引致的判定債項,是經過聆案官和區域法院法官的兩次聆訊,再由區域法院法官和兩位上訴法庭法官審視擬提出的上訴理由,一致裁定何先生的申索應被剔除,李女士的反申索成立。他也不能向終審法院上訴,他的訴訟實在已告終。在這情況下容許他推翻或否定判定債項的判決,是完全不可能的。 本庭也認同徐法官的意見,償債書的格式和內容,並無違反《破產規則》第44條的規定。 何先生的上訴理由,無一成立。他對法庭種種指控,是毫無事實基礎。 結論 本庭駁回何先生的上訴。 本庭已聽取雙方就訟費的陳詞,何先生和李女士都沒有反對上訴勝訴一方可得訟費的原則。李女士也承認在提交親自行事通知書後,她沒有為訴訟做實質的工作。本庭命令何先生須支付李女士,2025年5月26日前在上訴的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 (關淑馨)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 (區慶祥)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周家明)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申請人 (上訴人): 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 答辯人 (答辯人): 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