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M.C.C.
The Court refused leave and dismissed the appeal because, on the whole of the evidence, the jury was entitled to find that the specific incident forming count 4 amounted to unlawful sexual intercourse; the verdict was not irrational or unsafe and there was no legal error warranting intervention by the appellate court.
Source-derived case information.
- Citation
- [2026] HKCA 366
- Parties
- Respondent: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Applicant: M.C.C.
- Court
- Court of Appeal
- Jurisdiction
- Hong Kong
- Judgment Date
- 5 March 2026
- Case Number
- CACC51/2024
- Procedural Posture
- Criminal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at Court of Appeal
- Outcome
-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related appeal dismissed; conviction on count 4 upheld
- Legal Topics
- Sexual Intercourse With Child, Rape, Consistency of Verdicts, Safety of Conviction, Jury Fact‑finding, Forensic Medical Evidence
- Source Language
- 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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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ies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Respondent
M.C.C.
Applicant
Procedural Posture
Criminal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at Court of Appeal
Legal Issues
- 1 Whether the jury's guilty verdict on count 4 was logically inconsistent with acquittals on counts 1,2,3 and 5
- 2 Whether the conviction on count 4 was safe and should be overturned
- 3 Proper evaluation of complainant's testimony given translation and internal inconsistencies
Ratio Decidendi
The Court refused leave and dismissed the appeal because, on the whole of the evidence, the jury was entitled to find that the specific incident forming count 4 amounted to unlawful sexual intercourse; the verdict was not irrational or unsafe and there was no legal error warranting intervention by the appellate court.
Court Disposition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related appeal dismissed; conviction on count 4 upheld
Orders
-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dismissed
Full Case Text
Judgment text and source record
1 paragraphs
CACC 51/2024,[2026] HKCA 366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刑事司法管轄權 不服定罪上訴許可申請 刑事上訴案件2024年第51號 (原高等法院原訟法庭刑事案件2022年第187號) __________________ 答辯人 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申請人 M.C.C. __________________ 主審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彭偉昌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陳慶偉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譚耀豪 聆訊日期: 2026年2月10日 判案日期: 2026年2月10日 判案理由書日期: 2026年3月5日 判案理由書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彭偉昌頒發上訴法庭判案理由書: 本案源自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涉及一共五項控罪。控罪1和2是一對,控罪3和4又是另一對,控罪5則為獨立一項控罪。經審訊後,陪審團只裁定申請人控罪4一項簡稱‘與16歲以下女童非法性交’罪成立,原審法官(游德康暫委法官(當時官階))把他判囚2年9個月。申請人不服,就定罪提出上訴許可申請。本庭在聽過雙方陳詞後拒絕該項申請,並駁回相關的上訴。以下是本庭的理由。 相關控罪 有關五項控罪,源自三宗事件。至於何謂一對或一項獨立控罪,以及它們的案發時段和陪審團就每項裁決的比數,可參考以下的一覽表: 控罪 罪名 事件 案發日期 裁決 (比數) 1 強姦 首次「玩」事件 2019年10月26日至 2022年2月28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的某日 無罪 (7:0) 2 與16歲以下女童非法性交 (交替控罪) 無罪 (7:0) 3 強姦 印象最深事件 2021年3月1日至 2022年3月30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的某日 無罪 (7:0) 4 與16歲以下女童非法性交 (交替控罪) 有罪 (5:2) 5 猥褻侵犯 廚房洗碗事件 2022年5月14日 無罪 (7:0) 基本事實 本案的受害女童X在大陸出生,出生日期是2006年10月26日。申請人是X的繼父,香港永久居民。2019年7月7日,申請人成功把X和X的母親Y接到香港定居,一家人住在新界八鄉某所平房。直至2022年5月16日申請人被捕當天,X仍然未滿16歲。 X的證供 X是控方的主要證人。她的主問由錄影代替,作供時則接受了相對冗長的盤問,原審法官需花上四十頁的謄本來處理所有有關的證詞,所以在下文的複述也只可能是一些重點而不包括其他枝節甚或矛盾。另外由於X說話時粵語和普通話夾雜,而且大部分時間經過翻譯員翻譯,所以出來的結果也沒有一般的直接。最後要一提,控方的案論是即使證據上X是同意去「玩」,但那其實也是一種違反個人意願的屈服,亦即就範,控罪2和4兩項交替控罪只是以防萬一。 (「前期事件」) 根據X供述,一切事情都始於2019年8月某日。申請人在黃金海岸教X游泳,期間故意觸摸X的胸部。X覺得反感,但見到在旁的Y無甚反應,自己又怕會向下沉,便沒有出聲或嘗試擺脫申請人。2019年10月某日下午,Y要上班,家裡只有X和申請人。當時X在做瑜伽而申請人則在一旁操啞鈴。突然,申請人靠近並把X背起,以致X的胸部貼緊申請人背部而下身則接觸到申請人臀部,之後搖晃。這個動作維持了約一分,令到X非常不快。自此之後申請人亦越來越大膽。 (「首次玩事件」) 在相關的時段當中某日,X需要錢買文具。由於Y在上班,而X平時又多數是找申請人要零花錢,所以X便向申請人要錢。申請人答應,但要求X和他「玩」。X「同意」。同一天晚上8時,X按要求去到申請人房間。申請人把房門鎖上,X在關上燈後則依照指示上床和脫衣。待申請人也脫去衣服後,X要求申請人去洗手間清潔雙手和下體。申請人雖然不願意,但最終亦照做了。回到床後,申請人想打開X雙腿,用下體「頂」X的下體。X不願意,要求和申請人交換位置,意思是她在上、申請人在下,這樣便可以比較容易避開申請人「頂」的動作。 至於申請人最終是否有進入她身體,X的描述其實是頗為反覆的,而且應該是受到進行錄影的警員的問題影響,情況大概可從原審法官以下一段指引感受得到: 「 無論如何,返番去錄影裡面嘅,咁警員就然後就問『咁妳係個生殖器官掂到佢嘅生殖器官吖,定係點呀?呢度可唔可以仔細啲話我聽呀?』咁但係就翻譯成為『那妳的生殖器官是怎樣碰到他的生殖器官?妳可以仔細一點再說一下?』X就回答話『我的生殖器官輕輕的放上他的生殖器官,然後他想頂進去,然後我就(普通話)沒--就沒讓,(本地話)我就輕輕的避開,然後慢慢的在外面一些,然後撩。』X說法似乎係輕輕避開之後,就係佢之前話佢向上縮呢個動作,似乎,似乎避開就畀被告頂進去喇,之後被告就喺外面撩,X話『呢個時候冇咩嘢感覺,但係我感覺到他的那個生殖器官很大、很硬。』 咁跟住就問『咁妳掂喇,咁其實佢個生殖器官有冇進入妳個女性生殖器官?』X就話有,『(普通話)是,(本地話)那個三分之一碰到。』警員就問『「碰到」咩嘢意思呀?』X就話『他--他就是--他的生殖器官然後碰到了三--就是他的生殖器官碰到了三分之一。』由於X嘅答案其實係冇回答到警員嘅問題,於是警員就問『佢自己用生殖器官,有冇用手去輔助佢個生殖器官掂吖,定係佢自己點樣呢?唔明白呢度,生殖器官。』X就話『有,他有一隻手或者係兩隻手扶著我的腰,想頂進去。』呢個時候,警員就嘗試理解X嘅說法,警員就問『頭先妳話入咗--入到去妳生殖器官度?』必須指出喇,直至呢一刻,其實X冇講過『入咗』、『入到』,只係用『碰到』同埋『想頂進去』嚟講嘅,『入咗』、『入到』係警員自己嘅講法用語嚟嘅。咁然而喺普通話翻譯,將警員嘅問題翻譯咗之後,X就話『(普通話)對。』 跟住警員就問喇,『嗰時妳感覺係點呀?』X就話沒有感覺。警員就問『有幾多入到佢個生殖器官呀?』翻譯為『有多少進去了他的生殖器官?』X就話三分之一。X就話『進入之後,他像使勁的搖晃,但是我會直接避開他,就這樣子,直接他想--他想進來,我就直接撲起來我的身體。』雖然X嘅說法似乎係X直接避開被告喇,但係警員就問『但係嗰個動作佢個生殖器官係咪都已經喺妳個生殖器官裡面?』X回答說就話『(普通話)對。』(本地話)X就話呢個情況持續咗十五至到三十分鐘,警員隨即就問『都係仍然保持到頂妳個女性嘅生殖器官度?』X回答說『(普通話)對。』…」 在上述整個過程當中,X是完全沒有説過拒絕申請人之類的話,她只是想事情盡快結束,然後去做自己的事。及至真的完結了,申請人也確曾給了她100元零花錢。X沒有將這次事件告訴任何人是因為怕説了申請人也不會被「繩之於法」。 (「印象最深事件」) 從「首次玩事件」到2022年3月,申請人總共和X「玩」過約十次,每次發生時Y都不在家。X之所以同意,有時是因爲需要零花錢,有時是因爲怕被申請人沒收手機。X已經記不起這些事件的日期,但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則應該是2021年3月之後的某個星期六。由於X想要300元和同學外出,申請人便要求X晚上去跟他「玩」。X拖延至晚上11點不出現,申請人便去敲X房門,表示不玩就不給她錢,X便「不情不願」地去到申請人房間。經過清潔和脫衣之後,兩人亦最終爬到了床上,位置是X在上、申請人在下。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申請人一邊撫摸X的胸部,一邊用下體「頂」向X的下體,以致X的下體出現疼痛。以下是原審法官對這部分的證供的描述: 「 警員就話『好喇,咁跟住妳個生殖器官同你個生--妳個生殖器官同你個生殖器官點樣呀?』跟住佢話『呢次佢頂--佢想頂進去,但係我還是不給,但是他是--然後之後拿著一隻手扶著我的腰,然後頂了一些進去,感到痛了,感覺係一些痛,感覺我下面有點痛。』警員後來再問,『咁佢頂上去嘅時候,呢個動作係點樣呀?』X就解釋『佢好像--好像是把身體往上移動,然後腰扶--手扶住--手(普通話)抓著(本地話)我的腰,然後咁樣嘅。』警員隨即就撮述,就話『明白,即係佢捉住妳條腰喺度郁嘅,係咪?』X就話『(普通話)對。』 警員曾經問過被告人點樣扶住X嘅腰嘅,X就話『佢本來用左手扶住我嘅腰,然後右手就捉住我嘅胸,就那個摸進去胸部捉住』,抓--(普通話)抓著,(本地話)抓著嘅。警員就問喇,咁佢個生殖器官有冇入到去妳個女性生殖器官嗰度呀?X就話『我不知道有沒有完全進去。』警員就話『但係妳感覺有冇入到?』X就話『我感覺到。』警員就話『幾多呀入咗?』X就話『好像是三份之二,三份之二。』警員再問『當妳感覺到痛嘅時候,咁佢入幾多--咁佢幾多入咗去呀妳個生殖器官?』X就話『其實我睇唔到。』後來警員問『係妳嘅生殖器官痛?』X就話『對,感覺有些痛。』警員問呢個頂嘅過程維持咗幾耐,證人就話係幾分鐘嘅事喇,然後我就將佢向--他向上移動來,就沒有直接讓他再頂進去喇。警員隨即就話但係佢始終都有頂入去嘅,X就回答『應該係,應該係。』」 幾分鐘後,X不想繼續,便推開申請人自己下床,但隨即又被申請人抓回、推倒並平躺在床上。申請人再打開X雙腿,用下體去「頂」X下體,但最終是成功「進入」還是被X踢開了,就又變得有點模糊: 「 跟住警員隨即就繼續去詳細撮述喇,『跟住佢㧬妳上床吖嘛,係咪?』X就話『(普通話)對。』(本地話)警員話『跟住㧬開妳隻腳吖嘛,係咪?』跟住就X話是的,跟住警員就話『佢想將佢嘅生殖器官擺入妳生殖器官度吖嘛?』呢個時候,X就話『而且他還做了。』X呢個說法與短時間之前話『然後他就抓著我的雙腳打開,想拿下面生殖器官頂著我,想頂著我。』警員問『有冇呀?』跟住佢話『生殖器官已經要放進去了,我就不願意,我就雙腳便使勁踢開他,成功踢開咗,然後就攞我嘅衫,然後走咗就出去喇。』可能未必完全吻合。 跟住警員聽到X話『而且他還做了』,警員隨即就問『有冇掂到吖?』X就話『他的那個三分之一要碰--要碰到我那個生殖器官,碰到我那個生殖器官,然後我就把他踢開了。』警員再問喇,『「碰到」意思是否掂到呀?』X就話『(普通話)對。』警員問『有冇進入過去嘅?』X就話『進入一點,但是我就把他推開了,之後被告人他雙手抓著我的手--手腕,不想讓我走。』 但係呢個時候,警員又講喇,『跟住佢擘開妳隻腳,將佢少少生殖器官入咗妳生殖器官。』而X又回答話『(普通話)對。』警員然後就話『然後妳踢開佢?』X就話『我兩隻腳使勁踢開他。』警員呢個時候引述X之前用詞『成功咗?』即係話『係成功咗?』X就話『(普通話)對。』我必須指出,較早前,X嘅供詞係被告將佢推喺床上,X係平躺住嘅,佢想走,說法就係然後『他雙手抓著我的雙腳打開,想拿生殖器官頂著我喇。』咁而家X同意警員話被告人雙手抓著佢嘅手腕,唔係腳喇,不讓佢走,然後打開X嘅腳,將被告嘅生殖器官少少入咗X嘅生殖器官嘅說法,似乎未必可能完全吻合,但係呢啲完全係陪審團你哋嘅決定,或者係你哋要考慮嘅事情。」 無論如何,申請人有在X逃回自己的房間後過去給她300元而事件亦就此完結。 (「廚房洗碗事件」) 除了「玩」,申請人還會對X施以各種「小動作」。這些動作從2019年10月X被背起搖晃開始便不斷發生。它們包括向X展示下體、用下體隔著衣服向X的臀部頂、伸手進X的褲子觸摸X的下體,以及非常頻繁地觸碰X的胸部。包括教游泳時承托X胸部的各種這類行為,都有被原審法官指明為‘未被檢控行為’及發出相關的指引,唯一的例外是最後一次即「廚房洗碗事件」。 上述事件發生在2022年5月14日,也就是X給警方進行錄影前兩日。當時是下午1點多,X吃完麵在廚房洗碗,而申請人則剛起床。等到他看見X,申請人就上前從後攬著X的腰間並用下體頂向X的臀部。X在盤問下補充,申請人也有撫摸她的胸部,但是否同步進行就再記不起來。無論如何,X覺得厭煩,就給申請人「鬆踭」,但期間卻反而被申請人撞向洗碗盆,壓痛了自己的腹部。 X表示,Y當時是如常地不在家,但申請人的姐姐「清姑姑」則在隔壁的房子照顧婆婆。事件發生過後,申請人弟弟的六歲女兒也曾來到他們家中。X沒有在錄影中提到這位小女孩,是因為小女孩和這次事件完全無關。 (X本身的行為) X在盤問中承認,曾經想過給網友發裸照和泳衣照,但否認涉及金錢交易,也否認有實質發送過照片。X也承認,曾經因為好奇而讓鄰居叔叔的兒子拿出下體讓她觸摸,之後還叫對方拿著下體來跟自己的下體摩擦。以上的內容,以及其他同類資料,都是來自X的記事簿和微信紀錄。 申請人被捕 「廚房洗碗事件」後兩日,X先後向學校老師和社工投訴被申請人摸胸和攬,跟著警方亦介入。同一天晚上,申請人因涉嫌強姦而被警方拘捕。他在警誡下表示「我無強姦過佢」。 法醫科報告 申請人被捕後兩天,X接受法醫檢查。法醫發現X的處女膜、陰道和子宮頸,以至肛門和會陰等部位,都沒有可識別的損傷或異常。法醫指出,X的下體沒有損傷,並不能證明沒有發生性交,同時也不能證明曾經發生性交。 辯方證人 沒有前科的申請人不作供,但傳召兩名辯方證人。他們分別是裝修師傅周先生和清姑姑。周先生表示,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間,案發的單位正在裝修,單位沒有任何特別的隔音措施。至於清姑姑,她主要是講出申請人何時上下班,她自己在單位又何時作息、以及案發單位的佈局等等。她表示,2021年3月後的任何一個星期六晚,她都沒有聽到過異常的聲音;她從未目睹過申請人和X有不正常的身體接觸;「廚房洗碗事件」當日,她有時會望向廚房,但從未見到申請人和X單獨在内。 辯方立場 辯方的立場是控方的指稱從未發生,X是因為對申請人一家不滿,希望早日脫離,再加上作出投訴前一天又被申請人責罵,才實行誣告。辯方強調,X的證供,前後矛盾的地方很多,而且部分和Y相悖,例如是她是否曾向Y承認她是誣告。辯方同時強調,X絕非單純的女孩,年紀小小就已經懂得靠「陪人打機」來賺取零花錢,諸如此類。辯方邀請陪審團全盤否定X的所有說法。 上訴理由 李國輔大律師是原審辯方大律師,他在上訴階段繼續代表申請人。他為申請人提出兩項上訴理由如下: 「 上訴理據1 陪審團就控罪四的有罪裁決與控罪一、二、三及五的無罪裁決邏輯上是不一致的,且達到完全不能被合理解釋的程度。這裁決不一致實際上可被視為屬荒謬的,控罪四的定罪必須推翻。 上訴理據2 基於上述理據,申請人就控罪四的定罪是不安全及/或不穏妥的。」 分析討論 正如本庭在聆訊中指出,在證據上,「首次玩事件」和「印象最深事件」是有分別的。由於X是在申請人上方,並以「直接撲起身體」來避開申請人的下體,所以陪審團可以把首次「玩」的過程理解爲男女雙方的性器官確有接觸卻沒有實質進入。這起碼是個合理疑點。事實上,原審法官就警惕過陪審團,「入咗」和「入到」都是警員首先用上的字眼,X本身則絕大部分時間是以「外面撩」和「想進來」來描述當時的情況。此外X也從來沒有解釋,一直「撲起身體」的她為何會讓申請人成功進入至「三分之一」。 至於印象最深的一次,身體仍舊處於上方的X「還是不給」,但申請人卻「一隻手扶著[X]的腰,然後頂了一些進去」,令到X「感到痛 … 感覺下面有點痛」。X還說申請人是進去了「三分之二」,亦即感覺上遠比首次「玩」深入。本庭把證供複述得如此直白,是要顯明,陪審團絕對有權裁定這次事件確有法律定義的性交。作為最後反駁,李大律師力指控罪4的定罪不合理,理由是,如果那次事件確有性行為發生便應該是‘強姦’而不是‘非法性交’,但那只是因為他聚焦並一口咬定X被再次按倒床上即第二階段有被實質侵犯而已。小心翻看這部分的證供的話,實情卻絕非這樣簡單,陪審團有權就相關的問題抱有懷疑。 跟上述兩次事件不同,「廚房洗碗事件」發生時是午飯時段剛過,位置又是一個別人視線隨時能及的地方,所以根本沒有可比性。作為親身看過和聽過X作供的唯一事實裁斷者,陪審團因為什麼原因不肯定當時有構成‘猥褻侵犯’的行為發生(只是攬腰不夠?觸摸胸部只是X後加上去?),本庭實在沒有理由去猜測、肯定又或推翻。綜觀一切,包括李大律師對原審《導詞》的零投訴,本庭實在未能察覺本案有什麼令人不安的問題。X固然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孩,但陪審團卻肯定她的指稱部分屬實,這就是審訊的結果。 結論 基於以上的理由,本庭拒絕申請人的定罪上訴許可申請,並駁回相關的上訴。控罪4的有罪裁決維持。 (彭偉昌) (陳慶偉) (譚耀豪)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答辯人 : 由律政司高級檢控官林曉敏代表 申請人 : 由梁鄧蔡律師事務所轉聘李國輔大律師代表